而夜瞳，却只负责灰色区交易，很少有人看到他出手，又因为他只在黑夜才出现，而且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而得名。
“我现在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是不是应该被你们杀人灭口才对？”苏清月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
霍亚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肖子珏难得面色平静：“不，恰恰相反。”
“哦？”
“我们想邀请你加入。”
“我是有组织的人。”
“你的组织很明显已经放弃了你。”
……
苏清月陷入长久的沉默，过了很久很久以后，她慢慢吐出两个字：“条件？！”
肖子珏笑了起来：“孽尊从今天开始，拥有三个首领！”
“第三把交椅吗，我要屈居这个家伙之下？”苏清月指霍少。
霍亚纶有把车子开进对面车道逆向行驶的冲动，撞死这个那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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