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心中有些忐忑,却依然不直接问,如此反反复复连续三日,她都在不安中度过。
但是顾泰什么都不做,依然每天给她送花,然后接送她下班回家。
三日后,顾泰如常约她晚餐,忽然问道:“这几日过得如何?”
“嗯?”苏清月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其实,杀死一个人很简单,但是要让一个人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却是最可怕的。”顾泰顾自笑了起来,用舌尖舔过西餐刀上的血渍。
他是三分熟的牛排,带着血丝。
这家伙,从骨子里就十分嗜血。
苏清月慢吞吞吃着她全熟的牛排,还喝了一杯牛奶,觉得自己实在吃得太过健康了。
但她是要备孕的人,不可以放纵。
“所以这几天,我是在等死?”苏清月反问。
“你可以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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