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才说过,你的朋友只在晚上给你看病。”

        慕星艰难的起身半坐,轻咳了两声,目光再度和燕瑟相遇,睁着眼睛说瞎话。

        “凡事都有例外,我朋友对你身上的毒很有兴趣,等不及今晚了。”

        燕瑟:“?”

        慕星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

        她又不是寿命将至,怎么就等不到今夜了。

        燕瑟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没料到奕承先听不下去了。

        “我不需要谁来为我解毒。”他慢慢抬眼,冰冷的注视着床上的慕星,“从我眼前消失。”

        这个女人就没有一句真话。

        须臾之间,慕星已和燕瑟站到了奕承的门外,并肩吹着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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