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灯火尽灭。少年掌心攥着绺软发,指尖眷恋地摩挲着发丝,沉沉地闭上了眼。

        姜黎隔日一早便被杨蕙娘叫醒,“不是说今日要去给陈老夫人送糕点的吗?快起来罢。”

        她揉了揉眼,掩嘴打了个呵欠:“知道了,娘。”

        洗漱后出屋,杨蕙娘瞧着她一边耳侧的头发,伸手摸了过去,疑惑道:“你这里怎地像是被人剪下了一束头发?”

        姜黎偏了偏头:“许是昨日在山里被什么勾断了吧。”

        杨蕙娘闻言便嗔道:“你在山里又像个泼猴似的窜来窜去了?再过几月你便要及笄,可莫要再像从前那般贪玩了,小心嫁不出去。”

        姜黎心想才不是呢,昨日她在青桐山哪儿像泼猴了,规矩得很,分明就是个小仙女。

        腹诽归腹诽,她是万万不敢顶撞杨蕙娘的。

        老老实实垂头挨训。

        用过早膳后,姜黎便去了小厨房做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