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路景潇洒摆手,转身结账。
因为他的笑容,男人喉咙紧了紧,这时口袋震动,他摸出手机,对面是略带沙哑的嗓音:“阿越,我住院了,你不来看看我么?”
江越抬手看眼时间,快六点:“晚上我有会议,只有半小时空。”
听筒里传来窸窣的动静,应该是秦岭起床了:“不然你现在来?”
“好。”
江越挂掉电话,走几步想到什么,他停住取下口罩。口罩上,签着漂亮又独特的黑色艺术字。
“路景。”
江越嘴唇翕动,念出路景的名字。
阿嚏!
路景刚要结账,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子,郁闷着想,难道真感冒了?
他顺手拿了一盒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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