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唇一开一合,冷漠地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温慕呆呆的,搞不清状况。

        这是梦吗?

        面前的男人高出他一个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灰色金属框眼镜,镜片后深邃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肯走?需要我叫保安来请你走么?”

        温慕很懵,不是他不想,关键是他走不了……

        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温慕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无法挪动半步。

        他慌乱地判断眼前的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头突然针扎般痛了一下,睫毛急促地扇动着,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

        怪事接踵而至。

        温慕还来不及接收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后颈和小腹又传来剧烈的疼痛,随之意识变得昏沉。

        他的身体好奇怪,好像突然发了一场高烧,头重脚轻,脑子里一团浆糊。眼前是晕的,天地在旋转,他本能地伸出手想抓着面前的人,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触碰到男人裸露的手腕那一瞬间,某种东西丝丝缕缕将他包围,冰冰凉凉的,如果要找一个形容词——就像是干净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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