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南早早便将明璇闹腾了过来。
在谢听南期冀的眼神下,明璇最后到底也没离开。
先是净浴。
净浴之后方才取血。
这是流程。
据说这样取出的血才是最纯粹蕴含药效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一个人的痛苦之上。
“师父……留下来……”
明璇对上少年泛着些泪光祈求的眼,他冷淡的目光扫过少年,他的神色不可察觉地微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一旁坐了下来。
一旁的侍从见他要留下来,片刻后便有人搬来屏风、香案,为他布置妥当,让他在此暂歇。
这净浴的天池处于药庐内,今日外头不曾下雪,明璇便坐在池水旁,侍从用屏风将他二人隔开,防止池中水汽雾气扰了明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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