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人敢忤逆明璇。

        因为没人敢。

        他在,便是威严,便是权威。

        少年此刻的举动就像一只在他手心扑棱的小鸟,他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反抗能够阻止些什么,却不懂从他落到那双手的时候,他便再无反抗的可能。

        高兴时,或许他会被逗弄几下,夸几句他的灵巧,不高兴时他便会被丢在一旁,欺辱或是折磨。这无妄峰,这苍茫的大雪,便是他永远逃不掉的囚牢。

        但少年此刻还太单纯。

        那双如初生小鹿般懵懂眼睛总会让人想要让那里的纯白与干净再多保留一会儿,不让那双眼睛太早看到世间的黑暗和丑陋。

        明璇看了他片刻,没人看懂他的神色,但在少年的坚定的目光下,最后他答应了。

        其实,不过是一顿饭食,对明璇来说其实根本算不得麻烦。

        明璇对下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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