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脸色有些苍白,慌张地说:“奴婢不小心被瓷片划到了手,也不知怎么回事,这血止不住。”

        望月仔细一瞧,从手心到手腕,足足三四寸的一道伤口,皮肉绽开来,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承平也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入眼便是那一片扎眼的血红,文南默不作声地将伤口转向自己,再用另一只手捂住,似乎不想让他看见。

        但出血太多,血液顺着文南白皙的胳膊流进袖子里,她就是想遮也遮不住。

        “修廉,”承平也不管男女有别,直接拽住文南,转头叫小厮的名字,“我记得有一盒止血的金疮药,你带在身上了没?”

        名叫修廉的小厮愣了一下,在自己胸口摸了摸,“应…应该是带着的,奴才一直都带在身上的。”

        全身上下都找了一遍,修廉掏出来不少东西,唯独没有金疮药。

        “少爷,奴才似乎…似乎没带在身上……”

        承平把连英手里的帕子夺过来,按在文南的伤口上,对小厮几乎用吼的道:“那还不赶紧回去拿!”

        修廉连滚带爬地往府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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