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男子身着白色宽摆袖袍平躺在贵妃椅上,用一蓝色发带束于额前,满头墨色长发铺陈在贵妃椅上,脸色苍白,白色肌肤下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身形略显消瘦,眼睛紧闭,纵使如此也未能挡住半分风华。
萧疏轩举,眉眼如画,好一个霁月清风的郎君。
一朵浅色花瓣自枝丫徐徐打入窗边,从天空中划过,轻轻一声“嗒”便落下。
男子似心有所感,眼下的浓密的投影渐渐消散,淡雅如雾的眼眸中含着常年不化的寒冰,斩断了清风明月和畅,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修长如玉的手中握着一个血色玉佩,玉佩光泽透亮,冰凉光滑的表面依旧散发着寒意。
此时的玉佩上多了一瓣玉色花,血色玉佩的寒意似乎被这花给削弱了几分,变的乖顺平和,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压迫。
食指轻轻隔着花瓣拂过玉佩的纹路,玉佩的脉络透过轻薄的花瓣,变的不太清晰。
男子眼中的寒冰随着这玉佩渐渐化去,眼中的异样的情绪越见浓郁,最后化作一股怅然若失。
手中的玉佩已被牢牢握住,用力的手掌变形,玉佩的棱角像是要刺入肌肤。
痛感拉回了男子的思绪,薄唇吐出冷冽的沙哑,“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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