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派人去方府和她说说。”慧姨想起来就觉得开心,这单成了,还怕名声打不响吗?
这样的话,过不了多久就能扩大自己的铺子了。
“您负责就好,反正我也不会管那些东西,只等着每月收银子就够了。”
江菀卿懒懒的靠着慧姨的肩膀,没有任何戒备,如同一个婴儿躺在母亲的怀里。
她很贪恋这种味道,如罂粟花带给她上瘾的迷恋。
是任何时候都戒不掉的宠爱感,或许是现代的她缺乏了这种爱,所以哪怕只有一点也想拼命的抓住。
慧姨柔情万千,所以的宠爱都给了菀卿。
“对了,隔壁的木匠强风和扶锄想找你呢!”
慧姨想起来这一茬了。
“找我?”江菀卿一下子忘记了什么事,疑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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