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菀卿的出生年月都十分清楚,有条有理,容不得他怀疑半分。
可偏偏就是这么的有条理更让人怀疑。
看起来缜密无缺,总是无意间躲开了他的怀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在暗中操盘。
陆晏清没有和两人说这些,毕竟五皇舅那边已经够麻烦了。
“她身上也不见祈福扣。”慕容思音轻声的说。
那是她和女儿唯一可以相认的信物了,上头的玉扣是皇兄专门送给佩宁的,可谓是整个京都的独一无二了。
祈福红绳是她去福泽寺为佩宁求来的,当初绑在女儿的手腕处,年岁大些就可以挂在脖子上。
这么多年了,想必那东西早就不知所踪了。
三人头上蒙着层层黑云,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处,定然知道佩宁的下落,此时还得千万小心。
……
“大夫,我家娘子如何了?”轩宝斋对面的医馆内,周长礼耐着性子,想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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