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还就请景小公子赐教了!”说完,沈徽宁突然从腰间抽出了落雪,眉眼冷静凌厉,直直向景遥刺去。

        他不想伤女子,自手下都并未太用尽功力,谁知,沈徽宁突然一个漂亮的旋身后,与他对了一掌后,两人拉扯近,谁都不愿服输。

        “认输吧。”景遥并不想以力量压制她,但沈徽宁却勾唇浅笑。

        “究竟是谁认输。”她笑道。

        一旁的秦楚萧低头浅笑,景遥还是输了。

        两人刚拉近的那一刻,沈徽宁指缝所暗藏的药粉就已是浸入了他的皮肤。

        “怎么回事。”他突感自己全身都痒了起来。

        这种痒直痒到了他的心尖去,让他不得不放开沈徽宁,反应过来是被沈徽宁下了毒,他立马运功压制药性。

        “这痒痒粉不会伤害人的性命,但也不会让你好过,希望你引以为戒,不是所有女人都是你心中所想的那般,该学会尊重尊重女人了。”沈徽宁说完,对秦楚萧眼神示意,两人是该离开了。

        沈徽宁与秦楚萧走在了青石路上,看着路过熟悉的街景,但对沈徽宁而言说,身边的人不在了,一切都显得那般陌生。

        “司空圳是你的人,他的来去都由你做主,父皇也已经知道这件事,并未多说什么。”秦楚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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