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帝王之术,从来不在于见刀剑,而在于掌握人心,只有真正的掌握的人心过后,才能够是将这些人掌握在自己的股掌之中,做帝王,就要手中无刀剑,但是在心上,却要掌握一种比刀剑更有力的威胁,看来,你还没有学到位呦。”

        沈徽宁给了他一个调皮的眼神过后,便回到了皇宫之中。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她借此机会,并告诫沈梓勋。

        “以后为秦司言做事,你可要长一个心眼,他才不是你所想的那么适合皇位的一个人,又或许,曾经我也是这个想法,但现在,他的想法可没有那么单纯了,也没有再像是从前那么直白了,如若这一次不是我出手,恐怕他早就用刀剑了结那些个人了。”

        想到了这些,她心中只觉得可怕。

        他此番的行为,相当于也是变相的杀人。

        如若,不是让沈梓勋全身而退的话,那他手下的鲜血岂不是也会占满沈梓勋。

        她越想这件事情,心中越害怕,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要见到这么多人受伤,如若是能少伤一个人,便是最好的。

        但他如果非要去用刀剑解决这些事情的话。

        那就一定是要见血的。

        沈梓勋知道沈徽宁的一个想法,也知道她的一个好心。

        有些不解撇嘴道,“姐,你这么会帝王之术,那你为什么不做皇上呢,你要将皇位让给他,那你可知道,你弟弟的日子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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