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而他不过是稍微审核了一下信件内容,然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顺水推舟地由着那只白毛团子去自由发挥——毕竟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对于霍格沃茨而言都不是什么坏事,而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确实也应该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至于他现在更关心的,反而是……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有些歉然地看着面前那名欲言又止的魔药课教授。

        “或许之后我会考虑,但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整个霍格沃茨之中,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与那两位先生分庭抗礼的魔药大师了,只不过之相处的时候可能……”

        “我并不介意,而且我也相信他们很快会明白年龄并不代表着什么。”

        斯内普耸了耸肩膀,他并不认为他需要担心那两名远离学校太久太久的巫师。

        哪怕他们的年龄可能是他的两倍以上,亦或者曾经是他的魔药课教授,或者曾经一度霸占了《魔药前沿》几个月的封面——魔药学更注重天赋,创造力,以及规范的手法。

        “当然,我从未怀疑过这点,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了点头,“无论是魔药课教授、斯莱特林院长,作为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年轻的教员,在过去的十年之中,你用实际行动给出了一份无可挑剔的答卷。”

        “三年,这是最后一次!我记住你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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